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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记 - 第五十章 认贼作父


进入金国人的防区,有人过来要给石头和剑虹等人蒙眼睛,完颜蒲刺过去说了说,一行人立在原地不动,那几个人转身就走了。 时间不长,从前面的林间小路上过来一小队骑士,人数大约五十人,带头的是一位白面书生模样的中年人,完颜蒲刺抱拳行礼:“爹爹!” “这就是后世传说中的金国勇士金兀术?明明就是个儒雅之士嘛。”石头心中想着,觉得压力小了些,也抱拳,学着后世看到的古装电视剧的台词说到“大帅在上,在下箫石头给您见礼!” 那兀术缕着短短的胡须笑到:“我儿不必多礼。” 什么,我啥时候多出一个爹来?这如果做实,按照后世评书里常说的不就真的“人贼作父”了? “娃娃,认天下第一强军副统帅完颜宗弼做父亲,尔不吃亏。”金兀术缓缓地说,“再说,尔已经与我女儿有了夫妻之实,难道真如尔后世所言的拔屌五情?” “父亲何必将我夫婿说得如此不堪?”完颜蒲刺开始维护石头,“只是这件事情来得实在太突然,我夫婿还需要时间消化而已。” “好说好说,给你夫婿时间消化。”金兀术手指向右,“走,去瞧瞧热闹。” 很明显,金国人并不排斥李剑虹这一百多人进入防区,更不惧这些人来各擒贼擒王。 走了半日,金兀术从怀里取出一个长筒壮的东西,扔给石头。 石头没接住,身边的完颜蒲刺马鞭子一挥,卷起那物,手接住后飞身换马,骑在石头的马屁股上,将那长筒之物递给石头。 望远镜,居然是望远镜! “不要想着只有辽国有穿越者哟,上天是公平的。”金兀术略带讽刺地说。 也不管石头下一步的反应,金兀术对部下说:“饱餐一顿,好好睡觉,明日打场硬仗给我女儿女婿看看!” 被人家包围近一个月了,还敢睡踏实,这金兀术心够宽大的。 闲话少叙,第二日四更天,石头被完颜蒲刺叫醒,急匆匆穿好衣服,就要往外走,完颜蒲刺赶紧将那单筒望远镜塞到石头手里,自己也拿了一把同样的仪器。 两个人来到空旷之处,各自上马,拿起望远镜向前观看。 望远镜里,一元金将身披重甲,手持巨斧,率领大约一百多人突入辽军一处营寨,辽军也英勇奋战,无人退却,但是在体力和狠劲上还是比金军欠缺不少,很快就有几十人倒下去,金军到下去的也有十几个人。 左冲右突乱闯了一小会儿,那个五百人把守的小据点被拔除了,附近的辽军大队步兵增援了过来,那些金军从容撤退,后面的辽军也不追赶,只是维修损坏了的营寨。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那金将浑身是血,来到石头面前,让士卒帮着脱去重盔重甲,石头看到浑身湿透的金兀术。 “今日战果不如前日,但也杀死辽军五百人,我军阵亡八十人。”旁边的士卒打开一本账簿,一边说一边记录。 “不对,辽军死亡二百人左右,受伤三百人左右,我军死亡八十人,伤九十人。”金兀术纠正道。 简单的算术题:硬碰硬进攻,金军和辽军的折损比例差不多一比三。这仗如果这么打下去,金国十几万人全部折损,辽夏两国加起来总共不到四十万人,也就剩下不到十万伤残的士卒了。辽金夏这三个北方政权总共要损失近三十万青壮年男性,起结果就是寡妇遍地,一百年也别想恢复过来。(后世的苏联和后来的所谓独连体,二战后近一百年,男性都没有恢复平衡。) “是很惨,可是,我有什么办法。”石头速度囊囊。 “我们自有办法,你只要带一封信去见你父亲箫富贵即可。”金兀术接过卫士捧上来的铜盆,将脸上的血迹洗掉,胸有成竹地说,“不过也不急,你且随我去抢一处夏国人的粮仓。” 这一次,金兀术也不穿盔甲,直接带着石头和完颜蒲刺骑马来到夏军防区,看到一处储存粮草的营寨,做出很大的攻打的动静,那个寨子便守兵就撤退了,金兀术不仅得到了粮草,连账簿也得到了。 接下来,金国自己的粮队从北方过来,五百多辆大车从容穿过夏军防区,夏军就在不远处,好像什么也没发现。 石头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这也太儿戏了吧,这是什么辽国友军,明明就是金国友军嘛。 这场胜利,看是去似乎十拿九稳属于辽国,可到底如何,看来还未可知。 好,去见父亲,不就是带封信吗? 石头带着自己的一百夏国侍卫,穿过金军防区,直接到了辽军的前面。 石头亲自上前喊话,两个时辰之后,前面营寨打开,石头他们进入辽军防区。 辽将也不客气,将石头及其随从全部蒙上眼睛,扶上马,走了一个时辰,然后让他们下马,扯去蒙眼布,石头再次进入辽军西线总司令部。 司令部里只有箫富贵一个人。 “太师和六院司大王带兵马从东线出击,已经光复辽阳,大定,现在应该兵临黄龙府了。”父亲简单介绍了一下战争形势。 箫富贵说,金国老弱妇孺的战斗力也很强,战报上说,宋江和方蜡都被一位叫完颜蒲的金将刺当阵斩杀,西域雇佣军几乎全部战死。东线进攻之所以顺利,只要是因为金人全部东撤到临湟府,太师和六院司大王才能那么顺利。 接过石头双手呈上来的书信,箫富贵先被信封上的字迹惊呆了,眼眶有些湿润,一个劲摇头说“怎么可能”。 小心剪开信封,取出里面浅黄色的的粗纸,箫富贵终于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夺眶而出,但是很快就被擦去了。 “石头,说说你这一段时间的经历吧。”箫富贵小心将信展平,在空白出写了一个“可”字,然后,一边重新折好装入信封交还给石头,一边与儿子拉起了家常。 石头将遇到赵大娘和兵娃以及完颜蒲刺前前后后的情况都向父亲汇报了一些,重点强调了在金营看到兀术的凶悍和夏军的暧昧。 “金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越示强,越不强。时间在辽国这边。咱们后世东北边那几个胖子不是经常搞阅兵和核试验什么的炫耀武力,还动不动就炮决狗决政敌,那几个胖子真的有什么武力吗?”箫富贵对兀术的做戏很不屑,“我倒是高看这位兄长了......” “至于夏军的暧昧,全在预料之中,”箫富贵说,“将心比心,这也是夏国最理性的选择。” “石头,我们父子俩拥抱一下吧,今日一别,此生可能再无相见之日了。”箫富贵这个心如铁石的大将军,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这让石头有些不太适应。 用力拥抱之后,箫富贵对儿子说,此去不论遇到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头,一定咬牙坚持下去。 石头看着父亲的眼睛,期待着父亲的进一步解释。 “告诉你也没什么,这次战事结束之后,我还要为耶律家干一个脏活儿:攻打夹山。然后,背负拭君的恶名,从辽国政治舞台上消失。也许我和你方妈妈一起,应邀去夏国从事科学研究......总之,凭我们夫妻加上你大姐春兰的手段,谁也别想给我们箫家下毒手!” 箫富贵还告诉石头,上次在王府门前的刺客,就是拿了夹山那位老大的金子,企图杀死石头,破坏箫富贵、太师和皇帝耶律淳三大势力的联盟,同时破坏新皇帝与夏国皇帝的关系。就冲这个原因,夹山那活儿再脏,也得自己去做。 时间过得真快,石头没有觉得与父亲谈得有多么深入,已经到了五更天。 萧富贵让警卫送石头回金国防区,同样蒙上眼睛,虽然觉得这举动纯粹多余,但是规矩还是规矩,不能找任何理由破坏规矩,毕竟这是军营。 心情沉重的石头带领随从进入金国防区,进入金兀术的大帐。 兀术看了看萧富贵的回执,什么也没说,让石头稍微休息休息。 完颜蒲刺满头大汗跑了进来,对兀术说:“奶奶他们已经到刘家营。” “好,”兀术对女儿说,“带着你男人去刘家营,这里的事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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