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记 - 第六章 难道是在做梦?

October 17, 2019

反正天也已经黑了,两个孩子也都平安无事,刘虎头夫妇也就招呼孩子们回家吃饭睡觉。刘虎头一夜没睡,坐在房间里守夜打更,还好几次偷偷出去围着院子查看是不是有贼人过来。

    但是,这一夜还是太太平平过去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第二天,刘虎头骑马去衙门汇报,带着十几个衙役,由石头和梁子带着,到前一天发生过打斗的山沟查看。

    地上和土沟里的确有打斗的痕迹,还有血迹,但是一个伤员也没找到。从周围的脚印分析,这里除了四个贼人和两个孩子,还至少有两个人大人来过。

    衙门里的人于是让刘虎头杀羊招待了一番,便回去复命了。

    又过了几天,入冬前的所有工作都差不多忙完,石头和梁子带着弟弟妹妹去侯爷庄园附近,与邻村赵家庄一帮孩子一起,玩耍打仗游戏。石头兄弟四个防守一个土台,赵家庄一帮孩子攻城。攻守了好几个回合,两帮孩子各有胜负,也有些累了,于是坐在土堆下面休息,吹牛。

    这方面,见多识广的石头自然成了娃娃头。他给孩子们讲述后世父亲给自己讲过的《吹牛大王的故事》,把孩子们笑得前仰后合。

    “......我进入密密的树林,望见一头小的公野猪和一头母野猪,它们一前一后迎面走来。我用箭射过去,却没有命中。小公猪不管三七二十一,径自往前边走了,老母猪驻步不前,一动也不动,宛如被打牢在地面上似的。我走近那音生一看,却发觉它是一头瞎眼的母猪,它本来”咬住了那小公猪的尾巴,小公猪为了尽孩子的孝道,只好陪着母亲一块行走。我那支箭恰巧从它俩当中穿过,打断了那根牵引的玩艺儿,所以老母猪依旧咬着那尾巴的梢端,这时,它缺少引路开道的儿子,只好裹足不前了。我于是凑个现成,走去抓住了小猪留下的那段尾巴,不费吹灰之力,牵着那失助的老母猪口到家里去了。

    遇到母野猪,已是十分令人害怕,要是公野猪的话,那就更加凶暴,更加危险了。从前,我在林子里也曾遇见过一头,真是倒霉,我当时既没有力量向它进攻,也没有本领保卫自己。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还算机灵,将身子躲到树后,那头怒不可遏的野兽,却用尽乎生之力,从旁边向我直扑过来。但是,它非但没有碰到我一根毫毛,却把副牙齿深深地嵌到了树里,使它一时无法马上拔出来,更无法重新向我袭击。哈哈哈!我心想,这一下我可把你逮住啦!我二话不说,随即拣来一块石头,着着实实在上面捶了几下,将它的牙齿敲得更深,使它永远也拔不出来。这样一来,它只好乖乖地等着,直到我从邻近的村子里。拿了手推车和麻绳来,把它生擒活捉回去。这件事干得真出色!”

    讲着讲着,天就快黑了,石头说今天就先说到这里,明天再来老地方继续。孩子们恋恋不舍,不过也的确该回去了,于是准备散去。

    “急什么呀,这么好的故事,还没听够呢!”不知道什么时候,侯爷坐在土堆上,捋着胡子笑,“后来呢?”

    石头有点不好意思,弯腰朝土堆鞠了一躬,然后带这弟弟妹妹离开了。

    离开是离开,可是,石头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于是接口自己铜钱丢了一枚,让弟弟妹妹们先回家去,自己在附近假意寻找。等弟弟妹妹走远,石头上了树,观察了一会而侯爷庄园。

    突然,庄园前门打开,萧管家赶着马车从庄园里出来了。除了萧管家之外,马车上还坐着四个带着大毡帽的大汉。

    石头觉得那几个人好像很眼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过。而且,天很快就黑了,侯爷家的人有什么急事情非要赶野路呢?

    石头从树上爬下来,蹑手蹑脚跟在后面,一直跟出村子。

    突然,一只如蒲扇般的打手捂住石头的嘴,另外一只手很轻松地控制住了石头的身体,很麻利地把手头的双手双脚捆了起来。

    前面的马车也停了下来,萧管家带这一个麻袋过来,将麻袋从石头脑袋上往下一套,抗起石头,放在了车上,然后继续赶路。

    嘴里面塞着东西,石头觉得很不舒服,但是手脚被捆,逃跑是不可能的,时候于是放弃了反抗,在麻袋里静静地躺着,摇摇晃晃,不知不觉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天已经亮了,石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手脚可以活动,嘴里也没有破布堵着。

    做起来看了看周围,好像还是昨天玩耍的那个大土堆的下面。

    可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难道是在做梦?

    不可能!梦怎么会那么清楚真切?

    莫非又穿越了,去过另外一个世界?

    也不可能。

    石头于是揉揉眼睛,站起来朝自己的村子走去。

    “这娃,昨晚到哪里去了,害我们找了一个晚上,”一见面。刘大叔就责备,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怜爱。

    “大娘,我是不是有梦游症?以前可曾发作过?”石头问赵大娘。

    “这娃又胡说哩,你哪有什么梦游症,每天都睡得跟死人一样。”赵大娘说。

    “那这又是咋回事呢?”石头自言自语,也没过多解释,刘虎头也没多问,一家人糊里糊涂回了家。

    洗漱之后,全家人正要吃饭,侯爷提着一只烧鸡进了屋子:“石头啊,昨天你讲的故事太好听了,今天来庄园里,我们把那故事写出来好不好?”

    “什么故事?”赵大娘问,

    “我自己胡编乱造的故事,很荒唐的故事”石头挠头说。

    “那故事的确好玩,我还没听够呢!”召弟嘴快。

    “石头哥哥,我把我的石头都给你,你现在就再讲一段吧!”梁子喜欢手机各种奇异石头,能用石头摆出各种生动的造型,那些石头可是梁子的宝贝。

    “吃完饭再讲吧,”石头坚持,他也的确很饿。

    就这烧鸡,侯爷和这一家老小一起吃了早餐。

    进入农闲,乡下人每天就吃两顿饭,早饭和午饭合并在一起吃,晚饭稍微吃早一些。

    “跑得人困马乏之后,我从马上跳下来,随手将自己的马匹,拴在雪地里一个像树桩般竖着的尖形东西上。我为了安全起见,把双枪挟在腋下,在相隔不远的雪地上,倒头躺下,睡得好熟,等我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了。但是,当我发觉自己睡在一个庙宇的园子里时,心头好不惊慌!起先我连马匹的影踪也没见到,然而在这瞬间,却听得它在我的头顶上空连声长嘶。我抬头一望,见它被绑在教堂钟楼的风标上,颠倒挂着。我这才恍然大悟,知道了我目前的处境!原来是昨夜的大雪,把整个村子给埋了起来;过后天气骤暖,积雪慢慢融化,我在睡梦里悄悄地降落到地面上;至于在那黑夜的雪地里,我把它当作小树桩的那个劳什子,在那上面还拴着我的马儿,却原来是钟楼上的十字架,也可能是风标。

    我二话不说,随即拉弓射箭,射断了马的笼头,然后又高高兴兴地跨上马匹,继续我的旅行......”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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