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记 - 第五十七章 暗流涌动

October 17, 2019

 箫富贵与完颜昌的谈判取得了圆满的成功,辽国将会宁府以北交给女真经营,女真取消称帝,完颜昌为金王,伤病金军将士自愿选择居住地,大部分选择跟着完颜昌去回宁府,也有不少愿意留在辽国安家。
  为了防止辽军复仇式屠杀这些已经放下武器的降兵,箫富贵亲自领兵将完颜昌一行三万人宋到会宁府,然后又资助安家费用,将这些女真人遣散。
  对于这件事情,皇帝耶律淳与太师耶律大石有些分歧。耶律淳认为,可以允许金国皇帝在会宁府继续存在,这样就自然会有两个金国,时日一久,东西两地的女真人将各自分别认同自己的国家,如八百年前的匈奴,分为南北匈奴之后,逐渐土崩瓦解。耶律大石认为,应该彻底消灭女真势力,将其族人全部内迁分散杂居,还要整顿兵马西征,彻底消灭西逃的女真主力。
  萧富贵最后说服了两方的观点:金国可以灭,但是女真不必内迁,北面还有大片的土地有待于开发,开发那里的土地,契丹人和汉人都不如女真人有优势。另外,辽国经过这么一场大内战,国家满目疮痍,已经动员不起来大量军队西征了。现在,新光复地区就像一个吞金巨兽,南京城里那一点积蓄早就折腾光了,还欠了夏国和宋国大量的外债。现在,辽国需要的是休养生息。
  脱胎于耶律大石体系的萧富贵,也已经有了自己的政治势力,而且实力已经超过了耶律大石与耶律淳等其他政治势力,把持了辽国的军队和财政和外交。耶律大石的优势在于契丹少壮地方势力,毕竟大部分地方官员都是通过打石来任命的。耶律淳的优势是法统,辽国需要这样一个勤勉的皇帝。
  萧富贵几次私下表示要抹去夹山这股势力,耶律大石和耶律淳都反对。耶律大石反对时出于私心,而耶律淳反对则完全是爱心泛滥之下的糊涂做事。反正江山是你们耶律家的,萧富贵也就放弃了替耶律家干了这脏活得计划。
  尽管不热衷于功名利禄,但是形势已经使得萧富贵不能退却。有一次,老萧向耶律淳和皇后萧淑贤说起要退休的打算,耶律淳误解为这位南院大王要撂挑子,脸都变色了。皇后毫不客气地骂萧富贵自私:“没有你萧富贵的制衡,耶律大石这个曹操立刻就可以赶走我们夫妻,他也是太祖血脉,当皇帝都不用改朝换代。”
  耶律淳与另一个姓萧的契丹族妃子有一个儿子,名叫耶律兴,是个皇帝的好苗子。在萧淑贤的调教下,天文地理,兵事政务,都有超越常人的修为,可惜只有十三岁,除了萧富贵这支铁杆支持力量,没有别的政治同盟。
  春兰现在已经代替母亲,成为萧富贵的第一幕僚。几年来东奔西跑的阅历,使得春兰在政治上更加成熟,处理起各类事务都得心应手,尤其善于理财和安抚民心。因为这个原因,耶律淳打算等两年娶春兰为太子妃,辅佐耶律兴治理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当母亲方若兰来探春兰口风的时候,春兰很不客气地拒绝了,她说,冬梅或者夏青更贤惠,更适合进入宫廷辅佐君王。方若兰虽然在萧富贵那里有些强势,可是却有点惧怕这个大女儿。
  正在这时候,赵大娘以夏国正使的名义,带着三百多人,出使辽国。
  赵大娘先去了南院大王府。
  方若兰为自己首次见到人家时那种势利感到羞愧。
  赵大娘不但早就将那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还因为再次见到这个能相互托付儿女的至交朋友而亲热地直流眼泪。箫富贵更是没有一点辽国权臣的架子,亲自下厨,为赵大娘做牛肉拉面和馕煲牛肉。
  箫富贵的厨艺比石头强多了,虽然都做得是回回饭,箫富贵做得更精致,更令人吃得停不下来。
  方若兰母子和赵大娘一家也没闲着,大家做起了更精致的南方饮食:糖醋鲤鱼,珍珠丸子,银耳燕窝汤等。很多食材都是赵大娘自己带来的。
  两家人做了三十多盘菜,刚要入席,门外一阵喧哗,辽国皇帝皇后贵妃和太子来串门了,于是,三家人热热闹闹坐在一起,好好享用美味。
  春兰表现得像一个男孩子一样,大嗓门呼来喊去,全然没有女儿家的内敛,太子耶律兴似乎有些害怕这位大姐姐,夏青和召弟倒与太子玩得很好,冬梅则不停地问黑蛋关于航海的知识。
  饭菜撤下去之后,三家人凑在一起打起了麻将,这种游戏被皇后发明之后,已经在辽国贵族中间流行起来,不过箫富贵不太喜欢,觉得太浪费时间,他更喜欢象棋,几个回合胜负自分,酣畅而痛快,春兰是继父最喜欢的对手。
  赵大娘一家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学会了麻将,黑蛋说这游戏最适合出海时玩耍,规则和术语也似乎与航海有很多相通之处,譬如这东西南北之风。
  正当大家玩耍得高兴的时候,门外却传来喊杀之声,箫富贵和春兰赶紧拿起腰刀戒备,王府警卫排长来汇报说有刺客窥探,已经被杀死了。
  “还是夹山来的,带着特制的猎虎弓。”警卫排长说。
  “与以前同样处理,就说是金国死士!”春兰沉着地说。
  “是!”那排长双脚立正,单手敬礼,向后转,大踏步离开,动作非常流畅。
  “夹山这根刺,还是拔了的好。”箫淑贤推开麻将,“大好的江山,好不容易收拾了回来,可不会能再让那人祸害了。”
  皇帝耶律淳也无奈地点点头。想好好供养这位兄长,却三番五次被人行刺。改了解的,看来还是要了解掉啊。
  “其实,这事情并不是很难。”一直沉默的赵大娘淡淡地说道:“只要大做声势,军队保护着辽东流民去夹山垦荒安置,封闭东南,放开西北,那人自然往镇洲和金州方向逃跑,接下来的事情,就看那人的造化了。”
  箫富贵没说话,只是看了看皇帝。
  皇帝点点头。
  “去布置吧!”箫富贵对春兰说。
  春兰一脸得意,挥手招呼几个警卫朝门外走去。
  十天后,春兰就带着父亲亲自调教的火枪团,特种作战团和自己从夏国借兵训练的骆驼炮团,在夹山东侧拉起警戒线,准备秋季山地作战演习,部队从东往西梳理前进,不紧不慢,整整玩了一个月,终于将那人(耶律延禧)惊吓出了夹山,带着部族向北方苦寒之地逃去,一直逃到楚柯奇人的领地,在楚柯奇人的帮助下安顿下来,慢慢学习楚柯奇人训练狗拉雪橇,生吃鲸鱼,倒也自由自在,快活了一生。
  赶走那人之后,箫富贵亲信箫狗剩带着一个连的兄弟,保护着两万辽东饥荒难民来到夹山囤垦,国家贷给难民牲畜农具和工具,过冬口粮和来年的种子,让他们先把地烧荒平整翻犁,窝棚房舍不用操心,这里现成的很多,桃树梨树杏树柿子树沙枣树都很多,树上的果子几乎都没有被摘掉,树下堆满了掉落的烂果。难民们很喜欢这个地方,向南磕头感谢皇帝,感谢南院大王。
  军队秋季演习,那人北逃,辽东饥民入夹山,这套组合拳打完,皇帝和南院大王威望大增,使得一些人得到利益,却也损害了另外一些人的利益,引起了他们的不满,大辽国政坛暗流涌动,很多原来隐藏在暗处的东西慢慢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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